By gloomcheng, 14 July, 2015

日前,提到去辦理休耕、轉作的補助申請,當時是想申請食用大豆,但後來幾經詢問後,已確認只有「綠肥大豆」有補助,食用大豆是沒有補助的。於是,本想要改栽種紅豆來試試。

在去區公所辦理補申請前,心血來潮地去電臺南區農業改良場,接電話的承辦人員(沒有轉接喔,接通後就一直是同一位小姐回覆)很有耐心地回答我各項問題,並說明雖然臺南區農業改良場以前有研究紅豆的栽種技術,但現在他們較沒有專注在這項作物上,建議我可以改找臺南區農業改良場朴子分場(05-3792060)、高雄區農業改良場(08-7389158)詢問,或是可以詢問臺南場的吳副研究員,她是目前場內專攻豆類作物的專家。

By gloomcheng, 6 July, 2015

雖然一直對農業保持高度興趣,但我的農業的理解相當不足,於是在四月底到臺中區農業改良場上「農藝入門班」,希望透過這種入門級的課程,稍稍補足一些對於農業現場的瞭解。

在當時的課程中,講師有提到為因應日益缺水的問題及提高雜糧自給率,且稻米自給率超過 100%,因而鼓勵轉作旱作作物,這當中包含大豆。於是,上完課後,我一直覺得可以試著栽種食用黃豆,一來是進入農業現場,親自「體驗」農業的現況(我自認我得透過這種方法學習,速度才快);二來是非基改黃豆是政府主推的經濟作物,也算符合轉作的要求,一樣可請領轉作補助;其三則是因為黃豆相關副產品眾,市場需求較高,較不用擔心日後的銷售問題。

By gloomcheng, 25 June, 2015

去年年初,寫了份計畫書「大學小革命:找回真實的味道」,大概從這個時間點開始,越來越想碰「真實食物」的這個題目。我認為,要解決食安的問題,唯有從「生活型態」下手,也就是型塑文化,但要型塑文化,就不能說是在做「文化」,因此,就得透過「活動」的型式、透過「體驗」的方法,來改變大家的習慣,最終才能型塑文化。

去年,我在計畫書內寫的是利用「野餐」活動來達成前述目標,其後因為計畫書沒通過就沒繼續推動了;這一年間,野餐活動如雨後春筍,彷彿路跑活動的翻版,而透過野餐活動來改變大家的生活型態這回事的成效呢?我想,相當不顯著。這使得我又萌生放棄野餐這個手段的念頭,再者,糟糕如我的個性之一就是當很多人在做這件事,我反而就不想做,因為只想做跟別人不同的事情,更是讓我對於這個計畫說放手就放手。

接下來這一年,我從「野餐」活動轉向「自煮」這回事,在這段時間內,我試著下廚試做各式各樣的甜品、點心,一方面,從這些體驗活動中,理解到食譜其實是相當「結構化」的知識,因為任何人只要照著食譜記錄的材料、份量,以及做法,就能做出差異不遠的成品,要能將一門知識外部化到這種程度,相當不容易;二方面,「偶爾」下廚其實是相當抒壓的,尤其是揉麵團,使勁的搓、揉過程當中,壓力都隨著力氣、汗水的耗損而散逸。

By gloomcheng, 23 May, 2015

2010 年,我認識了 ilya,跟他一起在中研院辦了場「Digital Natives Workshop」活動;那一年,我很不習慣他教我的「做事方法」。囉嗦,大概是認識他的人都會用以描述的形容詞,不過這不足於描述他帶人時所表現出來的氣度,「沒事找事做、把事情複雜化」我認為是更為具體的描述。

當年,我認為我是一位「研究助理」,負責協辦活動的各項庶務工作,所以應該是主管交派工作事項,然後我就逐一去完成吧,不過實際狀況卻是,我常常站在他桌邊,或辦公室的黑板前,聽他講述某件事應該怎麼處理、怎麼「想」的「教訓」。很多時候,我是不能理解他的話語,總是似懂非懂的說,「是,我知道了」,但我想眼神應該有不小心出賣我,因為受過心理學訓練的他,總是一再地說更多話,講更多例子,來試圖找出適合我的頻道(channel)。不過,不知道是他的程度不夠,還是我的程度不夠,總之,我們兩個當時沒在同一個頻道上,我所接受到的,大部分都是雜訊,沙沙沙沙地穿插在他所說出的語句當中。

By gloomcheng, 22 May, 2015

前天,在某個活動的場合,遇到 Drupal 社群的朋友,聊了些關於社群、合作的事。

我們一直強調要團隊合作,要開放精神,但其實我們的文化中並沒有埋入「合作」的基因,舉例來說,國外的軟體設計,一定會加入 API(Application Programming Interface,應用程式介面),來做為跟其他軟體溝通的接口,像是 Drupal 這類的開放原始碼軟體專案,就有很好的 API 設計;然而我們卻鮮少在開發一個系統時就已經先設想了 API 的架構規劃。

我一直覺得,這些軟體可以具體、設計得出這麼好的 API,想通怎麼在不同的軟體系統間進行資料交換、流程交換,這深層的意義正表示,這些軟體的設計者很清楚何謂「合作」,因此他們定義好自己的「接口介面」,用自己的方式處理別人丟進來的資料,再提供對方所需要的資料。

在我的職場生涯中,有遇到需要 API 的案例就是做電商網站時,需要做金流介接,因此需要金流廠商提供 API,但在使用這些 API 的過程中,就會發現許多狀況,例如金流廠商回傳的錯誤訊息定義不清、擅自變更 API 規格致使傳送資料格式必須變更等,我認為,這正是說明著,我們沒有以「合作」為基礎的文化因子,因此我們設計出來的物件,也不具備跟其他物件合作的能力。

By gloomcheng, 15 May, 2015

原料不偷、時間不偷

-霧峰農會酒莊

By gloomcheng, 6 May, 2015

四月初,因哲學新媒體的引介,到台北教育廣播電台參與「生活 In Design - 爆潮流」的節目錄製,我設定的主題是「資訊生活:使用者中心設計」。

內容還是以我專注和擅長的領域出發,談資訊生活的設計,以及如何運用「使用者中心設計」的概念來讓設計更貼近使用者。

雖然時間不夠講得很清楚,但算是設計研究所就學這近三年來的心得和收穫,以此記錄。

Ref: http://www.philomedium.com/audio/79187

By gloomcheng, 22 July, 2014

為(ㄨㄟˊ)人:為人,成為有品格的人

為(ㄨㄟˋ)人:為人,我先為人人,人人當為我

翻譯英文會是 be human, for human?

By gloomcheng, 17 July, 2014

如果心痛的感覺是這樣,我想我感受到了。

十八歲那年,我被拋棄了。
在這之前,拋棄人的是我。
我以為不管是拋棄人還是被拋棄,都很痛,但前者是文字的痛,後者卻是真正的痛楚。

真實的痛,或許無法清楚地定義級別,但確實會痛,就像手指不小心扎了針般,手或許沒那麼痛,心卻很痛。

痛過。以為,是真愛,所以痛。
不過,哪一段感情不是真愛呢?
其實是,還愛,所以痛。
還愛,所以椎心泣血的痛。

因為還愛,所以我想知道為什麼被拋棄,知道問題,就解決問題,就不會被拋棄了。
於是,我到她上班的地點等她下班,想挽回、想復合、想繼續愛。
我使勁地糾纏對方,擋在車前、背後熊抱,或許爛人就是指我這樣。

我知道,我越想挽回,對方就越想離去,因為,她不想愛了。
但我還愛,所以我痛。
記得,接近一整個月,我足不出戶,窩著、躲著,想著就鼻酸,棉被蓋著就啜泣,忍不住,哭聲不小心就傾洩而出。
我知道,我很糟糕,但我還是不想家人擔心,再怎麼想哭,也一定不能放聲大哭,然而愈發如此愈痛。

By gloomcheng, 11 July, 2014

這是家庭作業,而看完這部令人疼痛不已的戲劇後,寫這篇心得就是「他」給我的家庭作業。

「鬥陣俱樂部」(Fight Club)是長輩推介要看的影片,爆雷的內容很容易找,稍微花點時間就有。前四十分鐘,只覺得內容無厘頭,全然不知道這部片想表達什麼,於是中斷;今日接續再看,卻越發有趣,一下子就看完。

我不清楚這部片揉合了多少哲理,或許有禪學、道學(我為什麼總是想用某種概念來解釋事物,試圖用某些概念來解釋其他概念,有讓我更清楚事物本質嗎?),或許什麼都沒有。然而,幾個有趣的畫面觸動了我的開關,最有趣的莫如放手開車那一幕,我當下想的是,「因為這是電影,所以可以如此放縱,真實人生呢?(甚至有無「真實」人生呢?)」綁住自己的,是想法、是實體、還是什麼鬼魅?

Tyler 或許是主角的尤達大師,映照著主角所期盼的型體,而從我心中映射出來的角色,是什麼模樣?他一直以來怎麼影響我?上次找長輩時,提到我期望成為的是「跨國工作者」,他問我為什麼,我說「我也不知道,也許是受電影影響,因為那種形象的主角很帥。」如果,有個「成功」的跨國工作者現在就坐在我身旁,他會跟我說什麼?而我察覺得到他在跟我說話嗎?還是早就幫我寫好計畫讓我照實執行就好?